冇搞錯啊(粵語)不要遺〝錯〞萬年哦!】

是按怎…….?
1.既然講「利(lī)息」,是按怎哪會〝利息算人真重〞講「放重利(lāi)」,毋是講「放重利(lī)」?(又不是殺牛刀,需要〝重閣利(lāi)〞,既然「放重利(lāi)」才正確,以後是毋是改講「利(lāi)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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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既然講「享(hiáng)受」,是按怎〝佮人分享〞哪會講「分享(hióng)(音:響)」,毋是講「分享(hiáng)」?(既然「分享(hióng)(音:響)」才正確,以後是毋是攏改講「享(hióng)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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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既然講「故鄉(hiong)」,是按怎哪會講「鄉(hiunn) (音:香)里」,毋是講「鄉(hiong)里」?(既然「鄉(hiunn) (音:香)里」才正確,以後是毋是「鄉長(hiong-tiúnn)」愛改講「(hiunn-tiúnn)」「故鄉(hiong)」愛講「故鄉(hiunn)」?「回鄉(hiong)」以後是毋是改講「回鄉(hiunn) 」?「鄉(hiong)音」以後是毋是改講「鄉(hiunn) 音」才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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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高凌風以前唱的一首歌「姑娘的酒窩」,就有人俏皮地把中間一段唸詞改成:胡搞、瞎搞 胡搞、瞎搞 胡搞、胡搞、胡搞、瞎搞.........,還蠻有趣的!
 

 為了要瞭解傳統雜貨店老闆對台語認知的程度,我沒去便利商店而特地到附近的「𥴊仔店」購買「冰糖」。老闆(年近70左右)坐在事務桌旁翻著帳簿,兒子(30出頭)在旁搬、整貨物。 

「糖霜囥佇佗位?(冰糖放在哪裡?)」我用台語問他兒子? 

「糖sng?哪有糖sng?彼會食死人捏!」兒子帶諷的回答我。 

這時我才意識到他錯把「糖霜」想像成「糖酸」(也就像是「硫酸」「鹽酸」類,所以他才會說那會吃死人。) 

旁邊的老爸一聽,立刻帶有點怒氣的口氣告訴他:台語「糖霜」就是「冰糖」啦! 

我按照他們的指示,在架上找到後拿去老闆面前結帳,老闆還帶著生氣的語氣告訴我:這馬的少年的,正確的台語攏袂曉講矣,攏講一寡阿里不達的台語…….. 

會記得細漢的時陣(小時候),阮老母(家母)若欲煮甜的點心,就叫我去附近的𥴊仔店/雜貨仔店買「糖霜」,雜貨仔店的頭家/頭家娘就會對貯()糖霜的玻璃甕仔內底挈()糖霜囥咧(放進)牛皮紙袋仔內,才閣秤看偌重(彼當時猶沒塑膠袋仔,也沒像這馬按呢攏規包(整包)包裝好好。)。後來本土語言被國民政府醜化、被禁,尤其是學生,佇學校講台語,毋但胸前愛掛牌仔罰徛予眾人看(罰站示眾—圖3,攝自電影「狗蛋大兵」),閣愛罰錢,致使無人欲學台語、無人敢講台語,加上強力推捒華語(北京語),所以真濟(許多)少年下輩的,若毋是袂曉講台語就是共華語直接翻作台語………..尤其是這馬,所有的調味品攏包裝好好,外面閣有標示品名(像「糖霜」伊攏用華語「冰糖」標示),逐家攏干焦學著「冰糖」、看著「冰糖」,毋捌學過「糖霜」、看過「糖霜」,所以若講著「糖霜」,已經真濟人毋知矣,台語正確的講法已經漸漸流失,漸漸北京語化矣,這真正是咱母語的悲哀!(仝款情形,受到華語教育的影響,會講「茶甌仔」的人嘛是愈來愈少,攏講華語式的「茶杯仔」矣!) 

佇咱的〝歲時謠〞內底就有講著: 

正月正 請囝婿入大廳 

二月 豬公謝土地 

 

 

 

八月 豆藤 挽豆莢    

九月 吹滿天哮

歲時謠十月十.jpg  

                    (相片取自網路)

有些出版社甚至台語老師也搞不清楚何謂「糖霜」?就以"糖霜"即"蜜餞"唬弄過。 

不要在孩子/學生唸到此〝歲時謠 〞時,問你什麼叫做「糖霜」?你卻只能搖頭回答〝毋宰羊 (不知道)   (註:傳統的嫁娶大禮有「冬瓜」、「糖霜」。 ── 台南市安慶國小劉惠蓉老師提供)

※網友B. Hokto ■《閩南方言與華語教學——陳榮嵐,菲律賓華文教育所研究中心》■第10頁: 冰糖在閩南話稱「糖霜」。冰糖的製作早已發明,据有關史料:至遲在唐代大歷年間就已經有了冰糖了,不過那時候冰糖應該是稱作「糖霜」的,我們從宋詩中可以看到「糖霜」入詩的例子:如蘇東坡「冰盤薦琥珀,何似糖霜美」,又黃庭堅「寄遠糖霜知有味,勝於崔子水晶鹽。」---祝逐家五日節順心、愉快!

※ 記得小時候(也就是二戰後台灣實施戒嚴、接受美援那時期),台灣尚處凋敝、一般所得亦不高,通常一般家庭為了節省開銷、負擔,大家都過著相當節儉的日子,不是買不起鞋子,就是捨不得買鞋子,所以那時大部份學生都是赤著腳上學,當然喝茶在當時也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飲料,「茶」對一般平民百姓幾乎是奢侈品 

台灣雖出產「茶」但依當時的栽種技術及產量自不能與現在相比「茶」除了大量外銷、成為爭取外匯以備「反攻大陸」之需的其中一項外較好較高級的「茶」早就被高官富賈保留搶購了在「窮則變  變則通」的驅動下於是百姓自創出一套替代方法也就是把米(或糙米)或小麥炒成焦黃後沖泡來喝也有用決明子等沖泡的這些米粒狀要沖泡喝的就叫「茶米」。(記得小時候家鄉就有這麼一位婦人,經常擔著這些自做的「茶米」就這麼「茶米,買茶米喔」沿街叫賣著吾家以前也是喝這種「茶米茶」度過的 。)

至於茶葉一般是採茶樹新生嫩葉烘培的,故我們稱之為「茶心」,所以泡「茶心茶」或泡「茶米茶」,兩種是不同的,甚是明確。但隨著歲月的流逝,人民生活水準逐漸提高,以及茶葉生產量大增,「茶心」的價格也隨之普及化,所以大家改喝「茶心茶」,「茶米茶」的人越來越少,故不再有人製作「茶米」沿街叫賣。然一些不懂的人,因而把「茶心」誤以為是「茶米」,甚至透過電視上各項節目傳播深入每個家庭,就這麼以訛傳訛,使得正確的講法已逐漸被大家淡忘都錯把「茶心茶」稱作「茶米茶」 

(6/10)晚八時許接到客語名師李如意老師來電:倪老師,剛看連續劇,「敲竹槓」竟然說成「敲竹篙khà-tik-ko」………

李老師與我都是受新劇史詩旗艦劇《斯卡羅》(原名《傀儡花》)導演之邀請,教導主要演員台、客語及編譯劇中對白台、客語的講法(https://junzerni.pixnet.net/blog/post/98001229)而認識的,我負責台語部分,客語部分則由李老師負責 (尚有排灣族語老師…….)

20210821_225154〝斯卡羅〞族語指導群 (2).jpg

電話中為了表示對對方語言的尊重,我們都以台、客語彼此相互交談著(因我在讀幼稚園之前就住在姊夫家—潮州地政事務所的宿舍(在新生路,原南峰旅社、現屈臣氏對面)一直到高中,因裡面住的全都是客家人,所以從小就會講四縣腔客語。

李老師言,她晚上看新聞過後去洗澡出來沒轉台,剛好看到劇中:「敲竹槓」台語竟直譯說成「敲竹篙khà-tik-ko」這一幕對話,問我正確台語怎麼講?我答〝敲油khà-iû(有人把它誤寫為〝揩油〞)啊!她說對嘛,她也記得台語是叫〝敲油〞,且該劇還有很多錯處,如〝接生〞的〝接〞發音也沒閉口………….

的確,李老師雖是教客語的老師,對台語的知識與學識,並不亞於一般人,更是觀察細膩入微,甚令我佩服。

也期望影劇在拍攝過程中,盡量請教、查詢台語正確的講法,以免透過電視,誤導了群眾、傳播了錯誤的講法。

10「敲竹篙khà-tik-ko」.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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