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市五常國中、五常國小、永樂國小、双蓮國小、建安國小、民權國小台語教學補充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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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不論是:烘(hang)鳥仔火巴(pa)—烤小鳥;或煏(piak)鳥仔火巴(pa)—炸小鳥:都是戲謔小男孩的警語。如:囡仔(gín á)人若狡怪(káu kuài),就共你掠來煏(piak)鳥仔火巴(pa)。
※ 網友B. Hokto ■《閩南方言與華語教學——陳榮嵐,菲律賓華文教育所研究中心》■第10頁: 冰糖在閩南話稱「糖霜」。冰糖的製作早已發明,据有關史料至遲在唐代大歷年閒就已經有了冰糖了,不過那時候冰糖應該是稱作「糖霜」的,我們從宋詩中可以看到「糖霜」入詩的例子:如蘇東坡「冰盤薦琥珀,何似糖霜美」,又黃庭堅「寄遠糖霜知有味,勝於崔子水晶鹽。」
看完網友B. Hokto留言,原來在蒙古人(元朝)和滿州人(清朝)未入主中原前,漢語的講法是「糖霜」,後來這些北方塞外民族入主中原,與漢語摻雜混淆後,又產成另一種語詞、語法,我想「冰糖」一詞大概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衍生出來的吧!而有一部份人因避禍、不願與這些塞外民族群居,於是就往南部遷徙,就把漢語的講法及古音(如:入聲、合唇音……..等)保存了下來,所以台語是保有古音最多的語言。而北京語(國語)…….等,受到滿州語等的影響,入聲、合唇音都已完全消失殆盡。所以很多唐詩用北京語(國語)唸完全無押韻(如名詩:尋隱者不遇、金縷衣…………等),但若用台語唸,就符合詩韻了。
※乾隆與紀曉嵐的妙對:
有一次乾隆皇宴請紀曉嵐,乾隆看見桌子上有一杯油,即吟出一副上聯“一甌油”,紀曉嵐立即以桌子上的“兩碟豆”回對。
乾隆皇不想讓紀曉嵐稱心如意,於是硬拗說:我說的上聯是"一鷗遊"。紀曉嵐也不甘示弱即答以:臣說的也非“兩碟豆”而是“兩蝶鬥”。乾隆笑笑,立即再吟出“江上一鷗遊”。紀曉嵐也隨即答曰“林中兩蝶鬥”………….
記得小時候,「茶杯/杯子」我們都講〝茶甌(仔) /甌仔(au a)〞(與乾隆皇和紀曉嵐講的一致。),唯國民政府遷台之後,本土語言(河洛話、客語、原住民語)被禁、被醜化,宣說「本土語言很難聽、講本土語言的人很沒水準………..。」,並強行全面推行北京語(即「國語」),尤其在學校,對講本土語言(河洛話、客語、原住民語)的人不但要罰錢,還要掛牌罰站示眾(https://junzerni.pixnet.net/blog/post/98001289)。所以大家不願講、不願學、也不敢講,所聽到的、所學到的都是國語「茶杯/杯子」,而台語(河洛話)正確的講法「茶甌(仔) /甌仔(au a)」反逐漸被人遺忘。大家長期接受國語教育與周遭國語環境(電視、報章雜誌等)的影響,只知道「茶杯/杯子」,沒聽過「茶甌(仔) /甌仔(au a)」,也就把國語的「茶杯/杯子」直接翻成台語叫「茶杯(tê pue) /杯仔(pue á )」,而成了這種北京語式的台語,而台語正確的講法「茶甌(仔) /甌仔(au a)」,反逐漸消失中,就連掛有「金」字招牌的閩南語出版公司,在其《國民小學閩南語》教科書中也只有北京語式的台語「杯仔(pue á )」,而台語正確的講法「茶甌(仔) /甌仔(au a)」反而不見,這真是台語的悲哀!

※ 華語、北京語、普通話,不論材質、大小、形狀、有耳無耳的都稱「杯子」。同樣的,台語、閩南語、福建話,不論材質、大小、形狀、有耳無耳的都稱「甌仔」。
然受台語被醜化、被禁及西方文化的影響,很多人都只從書本、電視、報章、雜誌上學到「杯子」,許多後生晚輩沒聽過「甌仔」、不曉得「甌仔」,就把華語「杯子」直接翻成台語叫「杯仔」,也就漸漸的感染了四周,加上老輩逐漸凋零,後生晚輩逐漸成長,導致被北京語感染的北京語式的台語,反逐漸呈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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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部臺灣閩南語常用詞辭典:

※ 「康」字版公司出版的國小教材:

※「金」字版公司出版的國小教材:

※ 只見「湯匙仔」有標示出另有「調羹仔」的說法,而台語正確的講法「茶甌(仔) /甌仔(au a)」反看不見,只見從北京語「杯子」直翻台語的「杯仔」,是出版公司不知道、不懂?還是這家出版公司覺得台語「茶甌(仔) /甌仔(au a)」不好聽?沒水準?所以捨棄、所以不列出?是這樣教育小孩、這樣教育下一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