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S.L.國小教台語/閩南語,斷斷續續約有十幾年左右的時光,學校不論離〝捷運民權西路站〞、〝捷運大橋頭站〞、〝捷運雙連站〞都稍遠,但剛巧就在這三站間的中心點,所以距離都差不多,不論哪一站下車都同樣要徒步走約十幾分鐘的路程,但從未遲到過。校門口前面更有座紀念日治時期被稱為「台灣人之救主」的紀念公園,偶爾我也會利用外出午餐時到那裡稍作流連。去年(民國106年)九月學期開始,教務處依慣例改組,新人新氣象,我仍本著熱心、盡責施教,但卻是衰運的開始………...
一般而言,選讀台語(閩南語)的學生佔絕大部分,人數較多,所以採教室型上課(即:學生坐在教室的課桌椅聽課,老師站在講台上教學),而客語及原住民語因選讀的較少,所以大部分採用家教型上課,甚至一對一型上課(即老師與學生坐在近距離教學)。由於人數少,縱有學生不守規矩,老師也較容易掌控、制止,學生也因為人少,想要胡鬧、搞笑,但人少,無人讚聲,無人跟著起鬨,成不了氣候,也就自覺無趣,鬧不下去。所以一般而言秩序較不會有問題。反觀台語/閩南語,因為選讀的人多,有些學生(尤其是男生、尤其是導師不在場)就喜歡搞怪、胡鬧,就是想引同學起鬨、笑鬧、注意(尤其是吸引異性同學的注意),自己也就得意得沾沾自喜,當然也就引起其他同學的競相仿傚。
之前,本來是到各班教室教台語(選讀客語及原住民語的學生就到別的教室上課),較負責的導師就會坐在教室現場自己的辦公桌,做些如備課、批改作業,甚至幫忙維持秩序………等,有些導師則走避離去,放下不管,任其發展。而有導師在場的,學生也就不敢太過隨便或嬉鬧,所以上課秩序一般而言尚稱良好,成效也極佳。學生也因我生動、逗趣的教學,非常喜歡上我的課,校方也因我優異的表現,多次頒發感謝狀給我。但不知為何改為到專用教室上課後,因導師不在現場,學生也就有如脫韁野馬,搞怪、胡鬧、打架、亂丟雜物………...樣樣都來,勸導、制止、處罰………...也沒用,甚至還會對老師嗆聲。因為他/她們知道反正怎麼鬧,老師不能打、不能罵,怎麼混,成績最少也有75甚至80分以上…………。
先從二年級談起吧!該班有幾位特別喜歡嬉鬧、多次被我勸阻的學童,有ㄧ次竟在課堂上打起來,我立刻上前制止,除當面給予譴責外,並詢問、檢視雙方有無受傷、要不要去保健室檢查、治療?經檢查無外傷,學生自己也表示無傷,不必去保健室治療,我要他倆以後分開坐,上課時不准坐在一起,並請班長將此事於下課後回到他們教室向導師報告,讓他們導師了解班上學生在上課打架之事。
有一次,教學組長傳訊息告知,該班有學生私下吵鬧,還拿鉛筆刺對方,而我不理會………...。這誣告告得我莫名其妙,雖然我盡量讓學生能在輕鬆、愉快中上課,但從不放縱學生過度嬉鬧,我隨時約束著他/她們(這點現場該班那位每節都來愛心伴讀的阿姨最瞭解了。)。學生不好好上課,私下吵鬧,還拿鉛筆刺對方,學生瞞著我沒向我反映,現突然接到教學組長傳訊息告知,還指控我不理會,小小的年紀就會撒謊,後來經查詢當事人,他才坦承沒告訴我拿筆刺同學之事。事後我也將此事向教學組回報,但也只是被虛應、敷衍一下就不了了之。(ㄧ般主任或組長都會要求學生向老師道歉,但這位教務主任及教學組長高傲的態度,知道也就算了!)
又有一次上課中,我正在黑板寫字時,突然聽到男班長哀叫一聲,原來有學生上課不安份,竟打男班長的肋骨,我立刻當場制止。經查詢、了解事情後,除譴責施暴學生,並要班長去保健室檢查,班長表示不用,我把他們分開坐。我要男班長下課回教室後向導師報告此事,也寫字條請女班長交導師了解,並向教學組報告此事。
而奇怪的是每次發生較重大事情時,我都會先分開雙方、檢視雙方嚴重程度、須不須要立刻去保健室?並調開兩人座位,再請班長或學生下課後回教室轉告導師。而教學組竟傳〝訊息〞告訴我說「科任課發生的事情還是建議老師在課堂上就立即處理,導師往往遠水救不了近火,只怕事情越發不可收拾………...」。
哪次發生事情,我沒在課堂上立即處理?每次都是我處理好、確認沒問題,待下課後才向導師、教學組反映,讓他/她們知曉,從沒在上課中要求導師或教學組立即來個他所謂的「遠水救近火」趕來處理!且我若不報告導師及教學組知曉,只怕到時家長出面控訴時,導師及教務處一問三不知,那才是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到頭來又推到我的頭上來,怪我發生事情沒向導師及教務處反映。這也難怪,我不知這位教學組長他是〝無能〞或是〝不為〞?是怠惰?還是受命於教務主任?所以教學組長寧願坐在辦公室拿著吉他自彈自唱自娛自樂,卻也從不查詢、了解或處理,但教務主任沒盡到督導、管理責任,任由他在教務處自彈自唱自娛自樂,我們又怎敢有異見?尤其是看了他傳來的〝訊息〞,更是讓我感覺到他沒什麼擔當,只是混、只想把事情、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的。
而高年級更不亞於低年級班,每當上課時間鐘響,學生斷斷續續慢慢走進這間鄉土語言教室,有些甚至遲到廿幾分鐘才進到教室,詢問之下,則又是理由一大堆。更有不少學生連課本都不帶,就這麼空手而來,就在教室嬉鬧、看課外書籍或寫其他科目的作業(好像台語/閩南語不是那麼重要,不值得他/她們認真聽講、學習,好像他/她們是來混時間等下課的。)。由於導師不在現場,部分學生又不帶課本,上課時學生就這麼聊天、嬉鬧著,經幾次糾正、維持秩序,更向教務處反應,但教務主任、教學組長卻來個相應不理。完全無動於衷,好像這件事情跟她/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學生也知道不能打罵,所以就更有恃無恐的持續嬉鬧著。
還有一次,教學組告知,五年級生向家長反映,他們在上課時有人私下在傳紙條,甚至還站起來唸紙條內容,而我都不管………。怎麼有這種事情?如果上課時突然有學生拿紙條站起來唸我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放縱學生這麼做,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我相信任何ㄧ位老師碰到這種事情都ㄧ樣,不可能上課中突然有學生站起來唸紙條,老師都視而不見不管。)。待上課時我查問那位告狀的學生他有沒有參與傳紙條?他答〝有〞,我問他為什麼當場不向我報告、舉發,卻事後回家告狀?他無言以對,我再問他是哪位同學起來唸紙條內容的?這時他更心虛了,而全班也在等著看他會指誰?頓了一會兒他才勉強爆出一位男同學的名字,結果那位同學ㄧ聽氣炸了,立刻跳起來大罵反駁說:我哪有站起來唸?你不要亂講……,氣得想衝上去揍他,我立刻當場制止,沒想到那位學生竟會撒謊想陷害老師。
但無論如何我仍本著良知竭盡心力教學,除選播學生喜歡的相關影片、教材,也親自帶她/他們做課本上的習作,並宣布將做為成績之依據。這麼一來效果立即顯著,有些學生為了成績,不再不帶課本來上課,上課時也較專注跟著我的講解作答,也不再因無所事事而胡鬧,秩序也較好了些。而有些學生仍不甩,就是不做、不交,一副看你能奈我何的態度(他們就是抱定反正成績最少也有75甚至80分以上。)?但我仍本著和事的心理,給予學生隨時補交的機會,因為課本上的習作不外都是些貼貼紙、連連看,或選擇題、是非題..........等,簡單作答題,我都是在上課時當場講解,親自帶她/他們做,然後當場公布答案、批改、登記。也提醒尚未交的學生可參考已交同學的答案,隨時拿來補交。
對於那些不甩、不在意、不交作業的學生,我曾多次向教學組長及導師反映,希望能提醒缺交者趕緊補交,以免期末成績受到影響。但一樣,未見教務處處理,我又奈何?(當初教學組長還曾表示若有任何問題可找教學組協助,他會幫忙,看來都只是掩飾、虛應的表面工夫。)只是讓我感受到教務主任及教學組長的冷漠,似乎他在告訴我,這事跟他無關,要我自己想辦法解決,不要去煩他。(連學務處都會親自帶翹課、違規的學生來向我道歉,比照教務處,教務處就顯得冷漠了許多。)
這使我想起了上一任的教學組長(105/8~106/7),確實是位非常積極、盡責的教學組長。記得有一班六年級生(聽說是全校最頑皮、最胡鬧的一班),到教室不帶課本,一進教室就是胡鬧、吵罵、隨便四處走動、互相丟紙團、擅離教室、看課外書籍、寫其他科目的作業,幾番勸阻甚至沒收都無效,根本無視老師的存在,甚至當我回頭在黑板寫字時,有男生竟從我背後拿紙團、雜物丟我(想必電影看多了),弄得全班哄堂大笑,經查詢,全班都裝聾作啞,好像等著看我笑話,看我奈何。我本想查詢教學組長該班導師電話,請導師前來處理,教學組長了解後,他立刻親自前來,在教學組長恩威並施下,學生總算承認也較收斂了些。還有一次上課時,每當我轉身在黑板上寫字,就有同學在背後吹口哨,一而再,再而三,擾亂得我無法上課,經屢次勸阻不聽,也沒人願指認、承認,同學似乎還等著看我笑話,看我如何善了?我只好電告教學組,組長二話不說立即趕過來,當場斥責、警告,並祭下重典,最後那位學生終於乖乖承認了!
對於上一任的這位教學組長敬業、盡責的態度,比起現任那位寧願在辦公室拿著吉他自彈自唱自娛自樂,只會混、從不查詢、了解或處理問題的教學組長,上一任的教學組長不但敬業、盡責的精神,令人敬佩,甚至處理事情的能力都比現任的強太多了!相較之下,一位令人敬佩,一位令人不齒。!
想既然我反應多次,教學組置之不理,也沒有任何指示,我只好按照我事先告知教學組及向學生宣布的方式做為成績評量之依據。
而期末當我把成績交上去,教務處看後,這下終於有了動作了,除立刻下達限時補交,也要求學生寫悔過書(還好,我沒有要求學生寫悔過書,否則要是有家長不滿、投訴的話,又要怪罪於我了!)。就這樣沒多久就全部補齊了。我也就按教學組的指示重新評量成績(我又怎敢違背、冒犯呢?當然是 all pass 啦!)。
至於教務主任,那可〝cool〞了!每次早上我一進到教務處,只要見她坐在位子上或在場,我一定禮貌先問候她一聲「主任早」或「主任好」,而她總是冷冷的回應,不是點個頭,就是應聲「嗯」,或勉強抬頭說「早」虛應一下。雖然對她這種冷漠(近乎鄙視)令人有些許不是那麼舒坦,畢竟我教學多年了,不要說在其它學校的教務主任或教學組對我們都有些許的尊重與互動,就是在這所學校我也已斷斷續續教十幾年左右了,也已歷經了幾位教務主任及教學組長,每位主任、組長都對我們蠻尊重的,彼此之間互動也不錯,我也嚴守本份及熱誠盡全力配合。但我了解到有些人一旦坐上了高位,得志、得勢後心態就不一樣了,我們既是弱勢,又怎敢與她計較、怎敢冒犯她的官威?而我課堂上發生的事情,她更是從未查詢、關切過,好像還不值得她理會、還不值得她關切!
我不知她對校內其他正職的教、職員是否也是這種態度,還是只敢針對我們這種約聘的鄉土語言老師?身為教務主任難道不曉得「術業有專攻」「隔行如隔山」各有各的專精嗎?學校教育學生要「尊師重道」,難道這位教務主任自認高高在上,凌駕眾師之上,就不必尊師了嗎?有辦法她就去參加教育部閩南語認證,看她有沒有能力拿個中高級,甚至通過「高級中等學校閩客語文教學人員培訓認證合格證書」吧!
最後,果真證實了一件事情:寧願得罪君子,千萬不要得罪小人!
祈望這位高傲的教務主任能了解: 教育是良心事業,也請妳給予本土語言、教師們些許注重、尊重與關切好嗎?
※ 無論在任何學校,倪浚哲老師總是最受小朋友的歡迎!
※ ↑全班於教師節前夕投票,一致票選倪老師為「最喜歡的老師」,由班長頒發當選「證書」。(「證書」雖不是那麼的精美,卻是小朋友自己設計、製作的。 — 感謝導師拍攝。)
※ ↑班長親率幹部前來向倪老師報喜,恭喜倪老師獲全班票選為「最喜歡的老師」!
※ ↑上課前,班長與同學迫不及待的相約前來迎接倪老師前往該班上課。(您注意到了嗎?倪老師前面那兩位美女可是一對雙胞胎喔!)
※ 諸多獎項不勝枚舉(https://junzerni.pixnet.net/blog/post/98001388)
※ ↓在倪浚哲哲老師逗趣的帶動下學生興奮地隨倪老師律動。
※ ↓倪老師除教學生唱謠〝一放雞〞外,更教學生如何配合歌詞邊唸邊丟砂包遊戲。引起學生熱烈的挑戰,爭先排隊嘗試。
※ 教學生如何製作童玩。
※ 校運會受到表演同學的歡呼與簇擁!
※ 下課時間,正在嬉戲的小朋友,看到倪老師,全部簇擁過來!
※ 甚至到休息室、備課室.........
※ 要畢業了,趕快跟倪老師合照!
